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但力道已经松了,只是放在那里,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她能感觉到他在克制——他的全身都在克制,肌肉绷得死紧,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
“深言哥……”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水,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她把脸凑近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喷在他耳廓上。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他抖的那一下,从脊椎开始,蔓延到全身。她的下面又湿了,那种渴望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烧得她浑身发烫。她张开嘴,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舔了一下。
他抓住她手腕的手突然收紧了。“小纯——”
“你硬了,”她把身体往下蹭了一点,小腹贴着他的小腹,感觉到那个东西顶着她,很硬,很烫,隔着睡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你想要我。”
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烫的,急的,带着压抑的喘息。
“简纯,”他的声音哑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对谁做这种事?”
她看着他。
“我是你爸的朋友。我比你大十二岁。我看着你长大的。”他顿了顿,喉结又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几分,“我在你十四岁的时候就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感觉。我假装不知道,假装了三年。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她摇头。
“你每次看我,我都知道。你每次脸红,我都知道。你每次偷偷闻我身上的烟味,我都知道。”他的手指收紧了,握着她手腕的力道重了一点,但依然没有推开她。“我在你睡着的时候硬过。在你偷亲我的时候醒过。在你说喜欢我的时候,差点没忍住。”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身体没有停。她的腿缠着他,那个地方贴着他的大腿,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在他皮肤上蹭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液体涂满了他整条腿,从大腿根到膝盖,到处都是。那些奶水从她胸口渗出来,滴在他胸口上,一滴一滴,白色的,温热的,在他皮肤上慢慢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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