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他问。
“没有。”
他没说话,去洗手间拿了热毛巾敷在那里。简纯躺着没动,毛巾很烫,她咬着嘴唇忍着。他坐在床边看着她,那双眼睛很沉。敷完之后他把她拉进怀里,抱着她。
“明天还疼的话,跟我说。”他说。
简纯嗯了一声。她不会说的。她从来不会说。但她知道他是认真的。他会在凌晨四点跑到她楼下,会在她累了的时候抱她上六楼,会在她说疼的时候停下来。但他也会把她按在方向盘上,会在她嘴里塞自己的内裤,会在她哭着求饶的时候继续动。他是同一个人。她分不清哪一个是真的。
体检在周三下午。
简纯排在第三组,林晓月排在她前面。脱衣服的时候林晓月回头看了一眼,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简纯知道她想说什么。每年都是这样。
量胸围的时候校医报了一个数字。简纯低着头,听见后面有人小声说了一句“卧槽”。她的脸烧起来,把衣服拉上去,手在发抖。量腰围的时候数字很小,校医又看了她一眼。那种眼神,不是第一次了。称体重的时候她站上去,指针晃了晃,停在一个地方。校医记下来,说下一个。
她穿好衣服走出教室,靠在走廊的墙上,大口喘气。林晓月跟出来,站在她旁边。
“没事吧?”
“没事。”
“那些人嘴贱,你别理。”
“我知道。”
她只是讨厌那种感觉。被看见,被议论,被当成什么东西来比较。她想起缪川看她的时候,目光也是那样的。从脸上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又从腰滑回脸上。但他的目光不一样。不是惊叹,是别的。她说不清。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如果缪川知道体检的时候那些人怎么看她,会怎么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会不高兴。那种不高兴不会说出来,但她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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