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肤花貌。”缪川说。
简纯的筷子顿住了。她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缪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太对。像在试探什么,又像在宣布什么。
邱深言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随口说的。”
“随口说的,”缪川重复了一遍,“但很准确。她确实像。”
简纯抬起头。她看着缪川,又看着邱深言。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空气里有东西在动。看不见,摸不着,但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们在说什么?”她问。
“没什么。”两个人同时说。
简纯低下头,继续吃饭。她不想待在这里。她想走。想离开这个包间,离开这两个人,离开这种被什么东西夹在中间的感觉。
林晓月回来了。她坐下来,看了一眼简纯——简纯的耳根是红的。她又看了一眼缪川——缪川在看简纯。她又看了一眼邱深言——邱深言在看窗外。她把餐巾纸叠成一个三角形,放在桌上。
“简纯,”缪川忽然叫她,“你上次问我家里的事,还想听吗?”
她抬起头。她不想听。她想说不想。但缪川已经开始说了。
“我祖父四十岁之前,什么都做过。化工,地产,金融。有些产业赚钱,有些不赚钱。不赚钱的那些,有些关掉了,有些……”他看了一眼邱深言,“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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