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支唇膏。
和她身体里那些越积越多的东西。
他带她往校园里走。
一路上全是人。
学生,老师,骑自行车的人,走路的人。梧桐树遮天蔽日,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金。那些年轻的面孔从她身边经过,有人笑着,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骑着车按着铃。
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人,她都害怕。
害怕他们看出什么。害怕他们盯着她看。害怕那个东西突然掉出来。
她夹着它,走得小心翼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越来越湿。不是淌的那种湿,是潮的那种湿。那种从里到外的潮湿,那种连空气都能感觉到的黏腻。
整个那个地方都是湿的。潮的。热的。
大腿内侧也是湿的。那些渗出来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温热的,黏稠的。滑过皮肤,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裙子贴在腿上,那一小片布料被浸湿,颜色变深了一点,贴在皮肤上,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摩擦。
她夹得更紧了。
但越紧,那些东西渗得越慢,积得越多。她能感觉到它们在身体里越积越多,被那支唇膏堵着,出不去,就那么撑着,胀着。那种饱胀感从下面一直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胃,让她有一种想上厕所的错觉。但她知道不是。是别的。是那些东西,那些被堵着出不去的东西。
小腹的那种坠胀感越来越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