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她的眼泪,把那些咸涩的东西舔掉。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
“不哭了。”他又说。
她趴在他肩上,抽噎着。那些透明的液体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流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把他身下的床单浸得更湿。那些液体太多了,多得像是她整个人都在融化。
等她哭完了,他才把她放倒,继续。
这一次他轻了很多。每一下都轻轻的,像怕弄疼她。他吻着她,一直吻着。他的舌头缠着她的舌头,他的手握着她的胸口,轻轻地揉着,捏着。他的手指捻弄着顶端的蓓蕾,把那两粒小小的肉粒揉得又硬又挺。
但那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他能感觉到自己顶到了什么地方。那个地方很小,很紧,像一张更小的嘴。那是她的子宫口。每次他顶到那里,她都会剧烈地抖动,下面会猛地收缩,把他绞得死死的。那些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的东西上,热热的,滑滑的。
她没再哭了。
但眼泪还是流。
不是那种大哭。是静静的流。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把枕头浸湿一小片。
他看见了。
他停下来,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