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很沉。那种沉她见过——那天凌晨四点,他在她楼下,抱着她说“只有你这儿”的时候。
“过来。”他说。
她走过去。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坐在他腿上,他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就那么抱着,什么都没说。
她没动。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总有人会惹到我。很烦。”
她想起刚才那个缪成。那个一看就不成器的人。
她没再问。
他就那样抱着她,很久。
包间里很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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