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车里空间不大,她得低着头。他的手放在她腰上,没动。只是放着。
她看着他的脸。
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眼底那些血丝,能看清他眼睛里那个很深很暗的东西是什么。
是脆弱。
她没见过他这样。
他从来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人。那个把她困在墙上、用眼神让她发抖的人。那个在她身上为所欲为、说那些该死的话的人。
但现在他坐在这里,看着她,眼睛里全是那种她看不懂的东西。那种东西叫什么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第一次觉得他像个活人。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缪川,是另一个。会累的,会垮的,会大半夜跑到她楼下的。
她的怨气消了。
“缪川,”她轻声问,“你怎么了?”
他没回答。
他只是把她抱紧了一点。
他的脸埋在她胸口,就那样埋着。他的手抱着她的腰,抱得很紧。他的呼吸落在她衣服上,一下一下,很重。
她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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