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吻她的话。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还是没醒。
眼泪涌上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高兴,也许是难过,也许只是太想他了。想了他两年,想了七百多天,现在他就躺在这里,她可以吻他,但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伸手,摸他的脸。
手指轻轻地,从他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他的皮肤很暖,有一点胡茬的粗糙,在指尖下面。
“深言哥。”她轻轻叫。
他没应。
她又叫了一遍。
“深言哥。”
还是没应。
她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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