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下来,把她捞进怀里。她赤裸的身体贴着他,小腹那鼓包抵在他腰侧,硬邦邦的,像揣了个小皮球。他伸手覆上去,掌心压着那凸起,轻轻按了按。
"这么多。"他的声音低低的,贴着耳廓送进来,"都吃了。"
简纯的眼泪又涌出来。她想起自己几个小时前说的那句话——"让我觉得恶心的人是你"。可现在呢?她赤条条躺在他臂弯里,双腿间还淌着他的东西,小腹被灌得鼓起来,浑身都是交合后的腥膻气味。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走。可她没动。只是哭。哭得肩膀一抽一抽,鼻尖通红,嘴唇被他之前吻破了皮,渗着细小的血珠。
他等她哭完。等了很久。久到她抽噎渐缓,只剩平复呼吸时偶尔的一两下抽搐。他用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泪,把那张湿漉漉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简纯。"他叫她名字时声音很低,像含着一颗薄荷糖。
她掀开眼皮。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晃了晃,掉下来。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时候吗?"
她摇头。
他低头,吻她的眉心。吻她哭肿的眼皮。吻鼻尖上那一点凉。最后贴上她的嘴唇,把她唇上那点血珠抿掉了。
"现在。"他说,"你被弄得最脏的时候。"
她愣住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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