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近了一点。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如果有事,”他说,“可以跟我说。”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现在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的纹路,能数清他的睫毛。他身上那股味道把她整个人笼罩住,她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动弹不得。
她的脸烫得厉害。她能感觉到那种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胸口。那两团肉在衣服下面涨起来,顶端那两颗硬硬的,蹭在布料上,痒得她想伸手去揉。
她的腿在发抖。
那个地方已经湿透了。
她想说话,但说不出来。她只能看着他,眼睛湿湿的,嘴唇微微张着。
他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很深,很沉。她看不懂那是什么。但她知道他在看她。在看她红透的脸,看她湿了的眼睛,看她起伏的胸口。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那只手很轻,像怕碰坏什么。他的指腹划过她的额头,凉凉的,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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