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纯想往后退，他伸手按住她的腰。
“别动。”
他看着她下面。
那个地方微微张着，因为生理期比平时肿一点。那根线从里面垂出来，贴在她腿根上，细细的白线上沾着一点红。血从那个小小的洞口渗出来，顺着那根线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那些血是暗红色的，浓稠的，带着生理期特有的腥甜味。从那个幽深的洞穴深处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画出蜿蜒的痕迹。她的腿根被染红一小片，那些血在皮肤上干涸成深褐色的纹路。新的血还在往外渗，黏稠的，缓慢的，带着体温。
他就那么看着。
看那些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看那个小小的洞口一张一合，把那根线往外推一点，又吸回去一点。
简纯浑身发抖。
“你……变态……”
他没说话。
他伸手，用指尖碰了碰那根线。
她抖了一下，夹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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