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被他吻掉。
咸的。
过了几天,她又高兴了。
“是同事!”她说,“那个女的是他同事,已经结婚了!”
缪川看着她,没说话。
然后他把她拉过来,又吻了她。
那天吻了很久。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每次她说起邱深言,他都会吻她。
有时候是吻掉眼泪,有时候是吻她笑起来的嘴角。
她习惯了。
习惯了他的吻,他的怀抱,他身上越来越重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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