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撑着他肩膀,开始上下起伏,每次抬起来,都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再重重坐下去,让鸡巴顶到最深处,车在开,路面偶尔颠一下,她整个人就跟着晃,鸡巴在逼里乱顶,顶到一些平时碰不到的地方。
“啊啊……好深……爸爸操我……爸爸……”江虞搂着他脖子,奶子贴在他胸口,隔着衬衫磨他的胸膛。
江砚的手从她腰滑到屁股,捏着两团臀肉,帮她加快速度,他挺腰往上顶,她往下坐,两股力撞在一起,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贯穿。
“骚货,”他咬着她的耳垂,“刚被三个人操完,还这么紧。”
“因为……因为是爸爸啊……”江虞喘得话都说不完整,“爸爸的鸡巴……最舒服了……”
他低低笑了声,忽然把她往后压,她背抵着前座靠背,腿被掰开架在他臂弯里,门户大开,他挺腰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啪响,水声咕叽咕叽。
“爸爸……爸爸……啊啊啊……操死我了……”江虞仰着头叫,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司机在前面开车,目不斜视,但她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眼睛,他在看,他透过镜子看她在老板身上被操得浪叫,她故意叫得更大声,还伸手去揉自己的阴蒂。
“爸爸……司机在看……啊……他看我们……”江虞浪叫着,手指飞快地揉着阴蒂,逼里绞得更紧。
江砚顺着她的视线扫了眼后视镜,又转回来看着她,眼里暗沉沉的,他忽然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座椅上,脸贴着车窗,他掀开她裙子,从后面插进来,整根没入。
“让他看。”他咬着牙说,“让他看看,我女儿是个多骚的骚货。”
他操得比刚才更凶,她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奶子被压得变形,屁股被他撞得啪啪响,车窗外是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往后掠,她张着嘴,口水流到玻璃上,眼睛失神地看着外面。
“爸爸……爸爸……女儿要被操坏了……啊啊啊……”江虞哭喊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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