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的手搭在江虞后腰上,指腹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按了按,江虞抬头看他,他下巴朝前抬了下。
“自己挑。”
宴会厅里灯光很暗,吊灯是暗红色的,光从磨砂玻璃里渗出来,像血被稀释过,空气里有铁锈味,混着某种甜腻的香,江虞舔了下嘴唇,牙根发痒。
人很多,吸血鬼很多,他们三三两两站着,手里端着酒杯,杯子里是暗红色的液体,有人靠在柱子上,有人坐在沙发里,有人站在落地窗前,他们的目光落在江虞身上,像很多条舌头同时舔过来。
江虞腿心发紧。
江砚的手从后腰滑下去,捏了捏她的臀肉:“别装,都湿了。”
江虞确实湿了,从进门那一刻就湿了,内裤贴在两片肉唇上,黏糊糊的,走路时磨着阴蒂,每走一步都像被谁隔着布料亲了一下。
江虞朝左边看,一个男人靠在吧台边,黑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小臂上有青色的纹路,像血管从皮肤底下浮出来,他也在看她,嘴角翘着,犬齿尖尖地压在下唇上。
江虞又朝右边看,两个男人坐在一张双人沙发上,一个金发,一个光头,金发那个腿岔得很开,裤裆鼓鼓囊囊一大包,光头那个手里玩着一把银质打火机,啪嗒,啪嗒,火苗蹿起来又灭掉。
江虞转回头,仰起脸看江砚,他正低头看她,眼里有笑。
“三个行吗?”江虞小声问。
江砚挑了挑眉:“胃口不小。”
他抬手朝吧台那个勾了勾手指,又朝沙发那边点了两下,三个男人同时站起来了,他们走过来,脚步很轻,像猫踩在地毯上。
黑衬衫先到,他站到江虞面前,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影子罩下来,把暗红色的光都挡住了,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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