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塞着江砚的鸡巴,逼里插着江迟的,整个人被夹在中间,江砚挺着腰,鸡巴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次次顶到喉咙,她干呕,喉咙收缩,他闷哼一声,抓着她头发,操得更深。
“骚货,嘴真会吸。”江砚说。
江迟在后面笑,鸡巴一下比一下重,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她奶子悬着,被撞得前后晃,他伸手到前面,抓住一只,手指捏着乳尖拧。
“爸,她刚在浴室被我操高潮了三次。”江迟说。
“才三次?”江砚低头看她,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串口水,他拍了拍她的脸,“这么不禁操?”
她喘着气,说不出话,江迟又顶了一下,她啊地叫出来,江砚把鸡巴重新塞进来,这次没往喉咙里捅,让她用舌头舔,她含着龟头,舌头绕着打转,他舒服得仰起头,喉结滚了滚。
父子俩一前一后,节奏渐渐同步,江迟抽出去的时候江砚顶进来,江砚退出去的时候江迟撞进来,她嘴巴和逼都被填满,叫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漏出哼吟。
“要射了。”江砚说。
他按住她的头,鸡巴插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喉咙里,她被迫咽下去,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胸口。
江迟还在后面操,见她咽了精液,更兴奋了,鸡巴涨大一圈,他掐着她的腰,快速顶弄,最后抵着宫口射了进来。
她瘫在床上,嘴巴和逼里都淌着精液,江砚伸手,把她嘴角的白浊抹了,喂进她嘴里。
“下次,别让外人碰。”
她含着那点精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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