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花洒里浇下来,打在江虞后背上,她撑着墙,腿在抖,江迟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头。
“说,被谁操了。”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得发沉,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来。
“啊……”
“问你话呢。”他手指在里面搅,水声混着咕叽咕叽的响,她夹紧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没、没有……”
“没有?”他笑了一声,手指抽出来,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不重,但很响,水花溅起来,他把她翻过去,按在瓷砖上,瓷砖冰得她一哆嗦,奶子压在上面,乳尖蹭着墙面,又凉又麻。
他扯开自己的裤子,鸡巴弹出来,打在她大腿根,龟头烫得吓人,抵着穴口磨了两下,沾了满头的淫水。
“你身上那味道,我进门就闻到了。”他扶着鸡巴,慢慢往里顶,她仰起脖子,叫都叫不出来,他那根太大了,撑得她穴口发酸,内壁一层层被抻开。
“小迟……太、太大了……”
“大?不喜欢?”他整根插到底,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他掐着腰提起来。
“不喜欢还夹这么紧。”他咬着她的耳垂,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来,浴室里全是水声和皮肉拍打的响,她的奶子被撞得在瓷砖上蹭来蹭去,乳尖磨得又疼又爽。
“说,谁碰过你。”他一边操一边问,语气很平,但鸡巴一下比一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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