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先告诉我的。」
韩飞抬眼。
「谁？」
老柴望向鱼缸。
「那条鱼。」
走廊外有人声隐约传来，隔着一段距离，很快又低下去。韩飞看了看周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老柴身上。
「牠怎麽告诉你？」
「话直接在我心里。我听见了。」
老柴本想多解释几句，却又不知道能怎麽说。他自己才刚开始与牠交谈，连一个完整的答案都还没问到，便先被困在了这里。
韩飞看着他，片刻後道：「好。先想办法让你出来。」
他答得很平稳。
老柴原先那点怕人不信的窘迫，便没有再往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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