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柴心里那个声音变了。
「我游不过去了。」
他先往鱼缸另一端看。
玻璃後面没有多出隔板。从他站的位置,能看见鱼头前方的水,也能看见缸壁的接角。他平常看牠在缸里来回,游过这一段,从不需要这麽久。
如今牠一直往前,却像有一截路留在鼻尖前面,怎样也走不完。
老柴向侧面换了位置。
缸壁反光移开,鱼的轮廓更清楚了。牠没有撞上玻璃,也没有被什麽东西勾住。身侧一片细小的水纹散开,金色尾鳍掠过光线,又重新张起。
「先别硬往那边游。」
他说得急了一点,左手已抬到玻璃前,却不知道这一掌能帮上什麽忙。
金龙鱼停了尾。
老柴也将手放下。
一人一鱼隔着玻璃,原先那些非问不可的问题,忽然都挤到後面去了。他想问牠怎麽会说话,想问那个声音为何能进到自己心里,可眼前有件更直接的事:牠确实过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