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照现在做得到的来。」
她应了一声，隔了一会儿，问起老柴。
恰好老柴从另一端过来，见韩飞停在墙边，便放慢脚步。韩飞向他示意，先对电话那头道：「他过来了，你等一下。」
「谁？」老柴低声问。
「我妈，刚从工厂下班。」
韩飞把手机递过去。
老柴接稳，开口时不自觉提高了声音。
「喂，听得见吗？」
「听得见。」
韩晓青唇边浮起一点笑。
「你到了澳洲，说话怎麽变大声了？」
「怕你听不清楚。」
「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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