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听。」杜凌仙道。
她把身子转过来,让安弥不必隔着母亲与自己说话。安弥这才发觉,方才那一眼并没有追着她找出什麽异状。
韩飞也没有起身。他让安弥把话说完,目光停在她脸上,没有沿着她平放的手往上打量。她如今最不需要的,大概就是几个人凑过来,凭外表判断她哪里还像一个常人。
安弥原本挺直的指节,终於稍稍弯了下来。
「你们都不说话,我反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麽讲。」
韩巧蓉将纸往旁边挪了些。
「你不用替我们安排反应。让我们想一想。」
安弥怔了片刻,低低应了一声。
她坐回去,没有再勉强摆出一副对什麽都应付得来的神情。
「你有没有解除的方法,或可循的线索?」韩飞问。
「都没有。」
安弥说完,望向他搭在桌沿的手。
韩飞没有伸手探她的脉,也没有叫她放松、闭眼。他将记录挪到自己面前,读过一遍,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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