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
老柴把笔收回衣袋，先迈出一步。韩飞跟上来，唇边还带着一点笑。
走道越往前，人声越淡。门内的灯在地上投出几道窄长的光，鞋底踏过去，影子便一截一截地挪动。
老柴仍记得下午走到这里，曾停下来找方向。此时他注意的已是门边、墙角，以及经过的人是否需要让路。路没有突然变短，脚步却比下午稳了。
这一轮巡查结束，他向当班负责人回报结果，将仍有人使用的位置一并说清楚。对方收到，两人才循原路返回入口。
还没走到桌前，便先听见林小云的声音。
「请到这边稍坐！」
等候处的一名访客回过头，大厅另一侧也有两个人望了过来。
林小云自己先怔了一下。
牛霸在旁低声道：「近一点说就听得见。」
林小云点头，走近访客，压低声音再指了一次座位。
老柴忍住笑，将巡查记录交到当班负责人手里。
先到的访客坐下後，仍不时望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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