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看见事情完整经过，就不能把猜的当成证据。这个我知道。」
韩飞没有作声。
「但我没办法证明谁拿走东西，也不表示别人可以随便说我们乱咬人。」
那一端静了一瞬。
韩巧蓉道：「你可以把看见的、没看见的分开说。别人对你的工作有指控，也要把事情讲清楚。」
「就算那个人是业主？」
「他说的话，照样要核实。」
林小云松开按着纸面的手。
他没有再从头讲便当如何不见，也没有要求韩巧蓉替曜成的事情给一个结果。她能答应的是这份工作的处理方式，这一点，他听懂了。
「我平常话多，有时候会开玩笑。」他说，「但忙起来，我不会只站旁边看。」
「老柴有提到。」韩巧蓉道，「刚才听你说，我也明白你怎麽做事了。」
林小云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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