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我做过的事总还有用，不过得看人家是不是真需要这些。」
老柴望着已转过方向的簿册，忽然笑了一下。
「我想，他们需要。」
牛霸没有跟着客气，抬头看向门外，先招呼进来的车辆。老柴退开半步，让出原来站的位置，才将联络的事记下。
韩飞收到回覆後，按三人不当班的时间安排接洽。
牛霸先谈。
视讯展开。
韩巧蓉听他说完早班的工作，又问车多时如何分配核对与引导。牛霸说得平实，遇到要紧处便停下来补一句，既没有把所有事揽在自己身上，也没有将做熟的工作说得毫不费力。
韩飞在旁听了一会儿，将笔移到那张问题单上。
「他写的这一句，跟老柴先前问的是同一件事。」
韩巧蓉看过。
「门口谁留，事情谁接。」
「对。」牛霸道，「有人要闯，我不能把门一放就走。可是叫我留着，总要有人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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