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这座楼，原有自己的目的。此刻答应帮忙，追查五监的念头并没有因此消失；只是那个名字已不单是一条可供追索的线索。名字旁边坐着他的妻女，正等着一句能信的话。
韩飞把纸移到四人中间。
「五监的事，我仍会请教。刚才问的修炼来历，也还有没谈完的地方。往後整理无形先生的经历时，杜家绝学与物之监分开，亲眼见过的、听他说过的，也分清楚，可以吗？」
「可以。」杜仙道。
杜凌仙接着说：「我们各自记得的，也能一起核对。」
这次韩飞没有把尚未得到的回答写进纸里。
他记下杜无形兼修杜家绝学与物之监，以及守护水晶通道的职责。至於师承与更早的修炼经过，他在旁边留下空处。
他已经找到愿意与他谈这些事的人，也取得继续追问的允许。接下来每一项答案，都得真正问到，才算数。
韩巧蓉看过那张纸，将它与失页调查的资料分开放好。
「楼里的事照常处理。外面有人盯着我们，这一头不能松。」
杜仙应了，重新核对今晚的接替安排。杜凌仙把留底照片交回韩飞手边，没有再盯着父亲名字旁那片空白。
门外有人来问晚饭，韩巧蓉请人留四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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