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杜仙没有立即回答。
她望着桌面，神情里那份处理公事时的从容，逐渐淡去。
韩飞放慢语气。
「我想把两件事分清楚。从哪里学、练过什麽，和後来用它守通道，应该都有各自的经过。」
杜凌仙看向母亲，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
杜仙抬起眼。
「你问到他修炼的来历，我得先让你知道，他现在的情况。」
韩飞坐正了些。
「无形不能亲自回答你了。」
杜仙将杯子的把手转向一旁。
「他的遗体，我已经安排藏好了。」
韩飞没有立刻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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