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遇到什麽事。」
「所以你也不知道。」
「嗯。」
她像是等着他补上一段话，等了片刻，却什麽也没等到。
老柴站得有些僵。他想帮忙，又实在不知道怎麽开口。
女孩低下头，拇指缓缓擦过手机边缘。
「我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一辆货车从桥上驶过，路面微微震动。
她後面那句话被盖住了。
等车声远去，老柴问：「你刚才说什麽？」
「我不想活了。」
便当袋在他手中轻轻一响。
老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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