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菁轻声道：「那个人抓着你，你也没松手。」
老柴看着自己的左手。
他记得那份重量。从胳膊压到肩背，他不敢松，连退开都得等门外的人接稳。
「可是她的手，到昨天下午还是那样。」
伊菁没有接一句「会好的」。
她望向韩飞。他正低头看着纸上尚未写完的一行。
「韩飞，」老柴问，「你那边，有没有人知道碰过那种水以後会怎样？」
「我会去问。」
韩飞停了一下。
「现在我还不知道。」
老柴的呼吸声隔着手机传来。很轻，却使韩飞握笔的手收紧了些。
「她说，有些事现在不能告诉我。」老柴道，「我没有再问。我只是想知道，还能帮她做什麽。」
韩飞很想立刻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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