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总算可以回家了。」
声音从办公室外经过。
韩晓青抬眼,朝门口点了一下头。
老柴没有起身。
那些人离开後,走廊空了些,晨光沿着地砖的接缝照进来。门边那一点从她袖口落下的黑水,仍留在空椅子後面。
没有人去碰。
外头忽然传来林小云的声音。
「人到了,这边。」
韩晓青听见,右手按上椅沿。
「我自己过去。」
她把脚往椅下收,想自己走到门口。身体才往前倾,肩背便晃了一下。
老柴立即靠近她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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