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地上的东西还没确认，先别过去。」
曾省利又看了一遍，这次没再抱怨鞋子。
雨打在铁皮上，愈来愈响。
门前很快起了水流，沿着斜坡往排水沟冲去。早班的车陆续到了，有人忙着收伞，有人把识别证藏在雨衣里，到了门口才摸出来；几个刚下夜班的员工则站在里面，看着外头，迟迟没有走。
老柴回到门旁，将需要绕行的方向指给他们。
「今天从内侧走，外面那段先停用。」
有人探头看了一眼。
「要绕半圈喔？」
「转角有人带，不会让你绕回来。」老柴说。
林小云收起早餐袋，拿了通讯器，往内侧走道去。
牛霸把白色指示牌转向入口，让进门的人看得见。
曾省利留在桌边接电话。厂内的人问清洁人员能不能先到外围，他看着交接簿，把话转给牛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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