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扇合拢前，他看见她仍站在原处。她没有追问多久回来，只抬起手，示意他记得联络。
白界摘星X-10伏在顶楼的坪灯下。
深军绿色机身、白色鲨鱼嘴，还有旋翼上方那个沉默的雷达罩，与上一次来时没有两样。
韩飞登上座舱，核对机况及随任务送来的机务备注，扣好束带。
这一次，他没有多看脚下的城市。
旋翼声逐渐压过风声。机身升起，黄金大楼的窗面向下滑去，最後连顶楼灯光也落到了身後。
隐形启动後，座舱外缘掠过一层薄光。
远看，那架飞机像被夜色一寸寸收了进去。
海面在前方展开。
韩飞循着设定的航向前进。过了一阵，远处的云带忽然拉长，天地之间像有一幅极宽的画，被人迅速抽过眼前。
仪表仍在运作。
等视野重新稳定，原本遥远的地貌已经逼近。
通讯里有人再次确认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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