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韩飞离楼後，那人曾打来电话。
一开始是确认九点半的约定，接着问起今晚由谁接洽，最後特地提到：
夜间安全线的吴明，在不在？
韩飞看完通话纪录，又看了一眼时间。
电话是在他出发之後打来的。
他没有立刻把两件事连在一起。
曜成出现三架敌机，这里有人探问他的行踪；两者是否相关，还没有证据。
可是那三段录像，多出了一种需要防备的可能。
对方也许不只想知道警示亮起後，几分钟会有人来。
他还想知道，来的是谁。
「原本的接洽人员呢？」韩飞问。
「仍然在。」韩巧蓉说，「今晚几处值勤的位置已经调整，但表面上的接待流程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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