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韫素被逼到极处,腰肢猛地弓起又落下,穴肉一阵痉挛,清亮的汁水顺着木势淌下来,浸湿了股间与乾草。
她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织带勒出的红痕随着呼吸一松一紧,乳尖已肿成深红,轻轻一碰就要溢出水来。
继宗抽出木势,缅铃上沾满黏滑的液体,叮当作响。他将那湿漉漉的木势抵在她唇边,沉声道:「舔乾净。」
梅韫素别过头,却被他捏住下颌硬掰回来。她闭着眼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去上面的甜腥,动作生涩又羞耻,喉间发出细小的呜咽。
继宗再也按捺不住,解开她脚踝的绳结,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草堆上,臀肉高高翘起。
织带仍缚在胸前,随动作深深陷进乳沟。
他扶着阳物从後方抵住那道湿软的穴口,只在外缘磨蹭,龟头沾满她泛滥的汁液,却迟迟不进。
「求我。」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
梅韫素浑身一僵,猛地扭头瞪他,眼里满是惊恐与抗拒:「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她拼命往前爬,膝盖在乾草上磨得通红,却被继宗一把扣住腰胯,硬生生拖回来。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继宗不再给她半点退路,一手按住她後颈将她脸压进草堆,一手掰开臀瓣,拇指沾了方才淌下来的汁水,粗鲁地抹在後穴周围。
那处紧窄的褶皱被凉液一激,剧烈地收缩起来,却敌不过他指节的强硬,硬生生撑开一道缝。
他抽出木势,将顶端重新抵住那处,缅铃还沾着她前穴的黏液,一颗颗顶进去,冰凉的珠子滚过括约肌,激得梅韫素整个人弹了一下,哭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