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场几乎要将彼此理智焚烧殆尽的深吻过後,他眼底翻涌的狂热渐渐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溢位来的、无以复加的珍视与柔情。
他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微微俯下身子,将薄唇轻轻印在了她散乱的发顶上。
那动作极其轻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虔诚,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後终於卸下防备的小兽。
丝柏木与烟燻墨香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住,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将窗外所有狂暴的风雨与惊雷尽数隔绝在外。
一个吻落在发顶,随即轻轻下移。
温热的薄唇先是极其温柔地熨帖在她光洁饱满的额际,像是在给予最深沉的诺言;接着,顺着眉骨缓缓游移,轻轻吻过她微微颤抖的眉心,抚平了那里残存的一丝羞涩;最後,极尽温存地覆上了她挺秀的鼻梁,辗转厮磨。
那一路细碎而密集的吻,温柔得不带半点情慾,却比任何言语更能诉说心意。
洛倾烟原本因为方才的激吻而急促起伏的呼吸,渐渐在那轻柔而绵密的碎吻中平息了下来。
她轻轻合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心底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与踏实。
她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他的腰身,将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宽厚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专属於他的心跳声。
「战怀临……」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洗浴与亲昵过後的慵懒。
「嗯?」战怀临的唇停在她的鼻尖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磁性的慵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