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怀临低笑出声,胸膛震动,眼神里满是开怀。他低头又在她红肿的唇角上极轻地啄了一口,嗓音沙哑而缱绻:
「嗯,只对你属狗。」
这句话落下,战怀临眸色骤然一深。
眼底的炙热非但没有退去,反而如野火般愈演愈烈。
没等洛倾烟反应过来,他扣在她腰间的大手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更贴近自己几分。
随即,他再度俯下身,精准而霸道地覆上了那片微微红肿的唇瓣。
这是一个真正深沉而炽热的法式舌吻。
他的吻不再满足於方才的辗转厮磨,而是撬开了她微张的贝齿,带领着、缱绻着,与她温热柔软的舌尖紧密交缠。
丝柏木与烟燻墨香的冷冽气息,混杂着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在唇齿间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洛倾烟大脑残存的理智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她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全靠他有力的大手托着才没有滑落下去。
一双纤白的小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紧紧抓着他背脊上的素白寝衣,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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