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答得如此痛快,洛倾烟反倒有些意外,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双臂主动环上他的脖颈,将脑埋进他宽厚温暖的胸膛里。
「……肉不肉麻啊你。」她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极力掩饰的哽咽与娇嗔,「既然你这麽有诚意,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暂时原谅你了。」
战怀临低笑出声,胸膛剧烈震动着,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溢而出。
那里头翻滚着的不再仅仅是温柔与纵容,而是一种被触及灵魂深处後的滚烫与炙热。
他再也无法克制内心汹涌的情感,反手捧住她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小脸,低头便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终於被接纳的狂热与珍重。
洛倾烟只觉得呼吸一窒,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空白。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唇瓣便已被他温热的薄唇尽数封缄。
他的动作霸道而急切,像是要将她这些日子以来的惊惶、调侃,连同彼此的呼吸一并揉碎在口中。
窗外的暴雨如注,狂风夹杂着惊雷疯狂地拍打着窗棂,将破败驿站的瓦片震得嗡嗡作响。
可在这方寸温暖的暖阁内,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
洛倾烟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素白寝衣,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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