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原本准备完婚的战怀临与梅楚楚,反倒落得个清静。
虽然没有十里红妆的铺张,也没有满城宾客的喧嚣,但对於战怀临与洛倾烟而言,这场一切从简的成婚仪式却别有一番宁静的温馨。
两人没有大肆宴请宾客,亦无繁文缛节,对外,齐府给出的说法不过是为了替痴傻的二公子冲喜,一场简单的拜堂、几杯清酒,便将两人的命运紧紧系在了一起。没有那些虚与委蛇的繁文缛节,这份洗尽铅华的简单,反倒成了这场乱世权谋中最踏实的避风港。
两人皆心知肚明——这场低调的成婚不过是个过渡,真正的重头戏,还留待日後风光回京时再隆重补办。
趁着所有人将目光聚焦在战怀临与洛倾烟那场低调得近乎无声的婚礼上,洛倾烟趁着夜色,藉由随身空间的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再度返回了扬中城。
这一次,她不再留情。
她宛如一阵索命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梅府。从戒备森严的官方库房,到藏有历年见不得光帐册与金银珠宝的地下暗室,甚至是梅府名下日进斗金的各大核心铺面,洛倾烟所过之处,直接开启了雁过拔毛模式。
金银细软、古玩字画、珍贵药材、地契良田,甚至是库房里的一片瓦砾,凡是能搬的、能用的,全被她大手一挥,乾净利落地扫荡一空,连一根针也没给梅府留下。
在搬空资产的同时,洛倾烟指尖微动,将先前悄悄布置在梅府各处角落、用来监控梅韫素与梅家动向的所有高电磁窃听器,神不知鬼不觉地全部回收进了随身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梅府已然变成了一座空有其表、内里被掏空得比乞丐还乾净的空壳。
而身处驿站马厩内、正妄想着寻求家族谅解,幻想着回归家族後,准备再度靠着家族底气东山再起的梅韫素,至死都不会知道,她们引以为傲的百年梅府家产,早在她踏上回京路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底易主,成了洛倾烟囊中源源不绝的丰厚资本。
随着年节的欢庆气氛渐渐淡去,短暂的宁静也宣告结束,各方人马迎来了各自的动向。
齐老将军的春节假期正式划下句点,身为镇守一方的军中脊梁,他必须准时返回京城向朝廷述职;而另一边,刚经历了丧妻之痛与记忆断层的战怀谦,也将采购齐全的军需粮草尽数装车,整顿兵马,准备动身返回风沙漫天的边塞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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