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还记起,自己当时仗着残存的几分霸道与防备,硬是用几句沙哑低沉的话语,将本想趁早溜之大吉的她,强行留了下来。
不仅如此,後续的记忆也在脑海中渐渐清晰:
他昨夜躺在雕花榻上,因着酒醉与不适,眉头紧锁,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安稳。
「……真碍事。」他喉咙里溢出一声烦躁的低喃,嫌身上那件浸透了烈酒与汗气的外袍沉闷难闻,修长微凉的手指胡乱一扯,竟自顾自地把外衣给剥了个精光,连同中衣都被扯得大敞。
即便衣衫尽脱,那股燥意仍挥之不去。
他在榻上辗转反侧,迷迷糊糊中循着本能,高大的身躯翻转而下,竟像个大型犬似的,无意识地向屋内深处的架子床自个儿走了过去……
「……」
记忆回拢的刹那,战怀临搋着她大腿的手猛地一僵,那张清冷贵气、素来沉稳自律的俊脸上,神情瞬间凝固,随即掀起惊涛骇浪。
他低头看着怀里满脸怒容、眼尾还挂着泪珠的洛倾烟,再对比昨夜那种种因果,喉头艰涩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场荒唐透顶的过错,竟全是他昨夜亲手种下的因,最後却阴差阳错地落在了这个无辜的小姑娘身上。
四周的空气彷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战怀临僵硬地维持着俯身压制的姿势,修长骨感的手指还死死陷在身侧那具温热柔软的锦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