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望去,只见阮啸仙与阮延祚姊弟俩不知何时笑吟吟地站在不远处。
阮啸仙今日打扮得端庄温婉,一身月白色的绣花长裙更显得楚楚动人,嘴角的笑意盈盈,眼神深处却藏着刀子般的冷意。
「大过节的,难得在宣城遇见,不如一同上舫游河,也免得辜负这良辰美景。」阮啸仙掩唇轻笑,不由分说地开口邀请。
洛倾烟心生警惕,正欲拒绝,阮延祚已笑嘻嘻地凑上前来,眼神轻浮地在洛倾烟身上转了一圈,随即转向战怀谦:「战兄,这舫上都是女眷,多有不便。
不如战兄随我到隔壁那艘舫上品茶赏酒,让几位姐姐妹妹们自去说话,如何?」
战怀谦眉头微皱,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正要冷声拒绝,阮啸仙却已经热络地拉过了洛倾烟的手腕:「三少夫人莫非还怕我们吃了你不成?走吧。」
就这样,两人被半推半就地分开,各自上了两艘相邻的画舫。
水面上丝竹管弦之声隐隐,战怀谦坐在隔壁舫上,心神始终悬在另一头。
就在他端起茶盏的瞬间,隔壁画舫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尖叫与重物倒地的闷响!
「贱人,去死吧!」
战怀谦猛地起身,透过雕花窗棂望去,只见隔壁舫甲板上一片血光。
洛倾烟被几名黑衣人逼至舫头,身上赫然多处挂彩,鲜血染红了素净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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