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重重的上顶,都让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被热水泡得极度敏感的花径内横冲直撞,顶得她小腹发酸,脑海中不断炸开绚丽的烟花。
「洒了就让人重新换水。」战怀谦低笑着,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极致的餍足与疯狂,「倒是夫人,这小穴吃得这麽紧,是在嫌水里的动静不够大吗?」
话音未落,他腰间发力,以一种更加凶猛、更不容抗拒的频率狂猛抽送起来。
每一次贯穿都带起大片温热的水流灌入最深处,伴随着肉体拍打水面的黏腻声响,将这方狭窄的内室彻底燃成一片情慾的汪洋。
洛倾烟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双眼失焦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在水雾蒸腾中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失控高潮。
水雾与热气在内室里蒸腾得愈发浓烈,浴桶内的池水几乎被两人的激烈动作搅得快要见底。
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伴随着水花四溅,木桶边缘流淌着混杂着池水与彼此体液的温热水泽。
战怀谦扣在她腰间的大手早已因为过度的施力而泛白,他死死盯着洛倾烟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潮红、近乎失神的脸庞,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的侵略欲非但没有减退,反而随着一次次更深的顶弄而愈发疯狂。
「盼盼……看着我。」他低哑着嗓音命令道,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滚烫的粗长毫无保留地嵌进最深处,随即狠狠碾过那一处让人发颤的敏感点。
「啊?-?-!」
洛倾烟双眼猛地睁大,涣散的瞳孔里倒映出他近在咫尺、充满侵略性的俊颜。
在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冲击下,她再也承受不住,双腿痉挛般地缠紧了他的腰,花径内部彻底失控地疯狂绞杀上来,热烫的爱液在温水中释放,将两人的交接处冲击得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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