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怀谦微微一愣:「舅母?可那是我们的亲骨肉……」
「大夫人膝下虽有烈儿,可那终究是冉家的。」洛倾烟顿了顿,眸光深邃地看着他,她语调平缓,「你受将军府这麽多年关照,不为你外祖父分忧解劳……难道还指望把孩子带着四处奔波吗?」
战怀谦望着她,喉结微微滚动。半晌,他才发出一声自嘲的轻叹,将怀中襁褓裹紧了些:「罢了……只要这小崽子能安稳活着,认在将军府或舅母名下,也算是一条康庄大道。只是……」
他话锋一转,一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透着几分与方才虚弱截然不同的狼狈与危险:「爷替你受怀胎的活罪,把这半条命都快折腾进去了。如今卸了货,你这小丫头片子,是不是也该轮到你尽尽心了?」
洛倾烟刚拿着热帕子想替他擦拭胸膛,闻言动作一顿。
她抬起眼,迎上战怀谦那道灼热中带着几分算计的目光,挑了挑眉:「战三公子这话是什麽意思?难不成还想让我这具十三岁的小身子,也学你怀上一回?」
「少来这套!」战怀谦嗤笑一声,仗着最後一丝残存的气力,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人轻松地圈进了怀里。
那具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还带着几分余痛与冷汗的胸膛贴了过来,带着属於成年男人的灼热气息与霸道。
「爷不折腾那种歪门邪道了。」他将下巴轻轻抵在洛倾烟的发顶,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抹玩味与沙哑,「但你欠爷的风流帐、这段日子的日夜折腾,从今往後……爷要你拿一辈子的时间,名正言顺地还给爷。」
窗外的风雪依旧呼啸,拍打着窗棂。
房内的青铜莲花盆里,碳火正烧得劈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融为一体。
洛倾烟靠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那虽有些紊乱却依旧强有力的心跳,眼底那一抹清冷的淡薄终於彻底化开,化作一声极轻、极无奈,却也算得上纵容的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