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深抬头看他，终於笑了一下。
「你现在讲话越来越像她。」
「谁？」
「……没谁。」
林哲看着他，眉毛慢慢挑高，却没有追问。
晚上九点四十，周景深走出工作室。
他坐进车里，没有发动引擎。停车场的白灯映在挡风玻璃上，手机里还留着经纪人传来的剪辑版本。
他想找个人说话。
第一个浮现在脑海里的，不是林哲，也不是陆承宇。
而是沈予安。
他甚至能想像她听完会怎麽回答。
「所以你不想剪，对方想剪，那就把理由摊开讨论啊。」
接着大概会补上一句：「你们公司是不是很爱把成年人当小朋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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