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盒压扁了几个,水没漏,手机也还在。
算一算,今天一直丢、一直捡的,竟然还是这几样东西。
吃罐头时,我差点转头说今天从两层楼跳下来都没死,话到嘴边才想起,谢思琳不在。
旁边只有铁锹,它大概不会叫我下次小心一点。
没有人清点子弹,也没有人提醒我省水。
我把吃剩的东西包好,明明不用分给别人,却还是多看了一眼空着的沙发。
昨天杰夫说话时,我嫌自己不知道怎麽安慰人,现在倒希望有人随便讲点什麽。
我又试着叫了林朝生和老杨,依旧没听见回应。
天色慢慢暗下来,我把门锁检查第二次,才缩回床垫。
今晚没人跟我换班了。
一个人的夜晚实在无聊,我又把iPhone@拿了出来。
白天在卖场只顾着看时间,现在才看清机身多了不少刮痕。
一路翻滚又被追杀,它竟然还能用。从我捡到它开始,手机就没跳过锁定画面;也不知道原主人本来就没设,还是之前有人动过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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