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倒下的货架勉强站起,裤管却被一片翘起的金属勾住。
低头一看,大腿沿着破口被割出一道长长的伤口,裤管全是血。
刚才还没感觉,现在反倒痛得一阵一阵的。
我一手摀住伤口,拖着脚捡起地上的绷带。
先止血再说。
我靠着架子坐回地上,勾来散落的药盒。
手抖得连包装都拆不好,还差点把绷带滚出去。
想到谢思琳刚才还说杰夫用得到,我嘴角抽了一下。
结果第一个用上的竟然是我,这种事,实在不值得抢第一名。
我把伤口遮好,笨手笨脚地缠住,裤管上的血总算没再一直往下滴。
至於里面到底伤成怎样,我现在不敢多看,先别流光就好。
而刚刚那丧屍的一拳也将铁锹彻底打坏了,真是衰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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