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暑气未散,陈今越自然还是要求整夜开空调的,也依然主动提出承担全部电费。
大概是这回他的态度算好,也没有无意识说出些居高临下的话,那两个舍友并没有表现出抵触的情绪,当初的矛盾算是解决了。
就先在宿舍里凑合着住吧,陈今越想,其他的以后再说。
上了大二,课程表比之前满了不少。
陈今越从高中升入大学后潇洒浪荡了一年,如今要重新面对从早到晚的密集课程,还颇有些不适应。
这学期的体育课他选了网球,既没有兴趣也没有基础,完全是因为选课时抢不到别的了,只能捡了个别人选剩下的课。
头一次上课就被临时凑对的搭档打得落花流水,满地捡了两小时的球。
下课后他憋着一肚子气满身大汗地回到宿舍,冲了个冷水澡,第二天早上就生病了。
早上闹钟响了两遍才把他叫醒,他知道到点该起床了,脑袋却始终昏沉沉的,努力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得仿佛有千斤。
他听见了舍友们穿衣洗漱的动静,但身体实在起不来床,没多久意识又迷糊了,再次睡了过去。
其他人都收拾好了,见陈今越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虽然知道他一向不是爱翘课的人,今天这架势确实有点奇怪,但也都没说什么,只有余文聪在出门前没忍住过去拍了拍他的床沿:“哎,你今早不去上课了?”
“嗯?”陈今越半醒不醒地小声问,“几点了?”
余文聪听见他声音嘶哑,鼻音浓重,便伸出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见温度果然偏高,便知道他这是病了:“发烧了吧?行了,要是点名我帮你答个到,你就留在宿舍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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