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深深地吸了最後一口菸，将菸蒂扔在脚下踩灭。
「当时，林立国的妻子受不了家暴，跑回娘家躲了几天，这才捡回一条命。」
「真的是把大难不死，必有後福这句话，表现得淋漓尽致。」蔡燚焓嘴角勾起冷笑，「被家暴了半辈子、活在地狱里的女人，看到施暴者自相残杀而死……心里不知道多痛快。」
老张听完这句话，手里的打火机停在半空中，「在我以前办案的经验里……受害者通常只会觉得解脱。不是让房子荒废，就是赔本卖掉，这辈子都不愿意再碰那个伤心地。」
他手指一用力，再次点燃了打火机，火光终於亮起，「她怎麽敢把那里租出去？」
「那是正常人，老张。」蔡燚焓抬头看着明亮的天空，「你忘了，世上还有被虐待到心理不健康的人。」
老张看着她那置身事外的模样，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要如何处理？」
「我已经把那间房租下来了，这几天就准备搬进去。」蔡燚焓语气轻松，轻飘飘的。
老张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打火机差点烫到指尖，「你疯了？」
蔡燚焓没有理会老张的震惊，她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看向他。
「我只是想知道，是那对父子死後不愿意投胎，还是因为房东太太身上的怨念锁住祂们？」
她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不管是哪一种，这间房子的因果，都是要收的。阳差嘛……总得处理。」
蔡燚焓转身看向殿内，在神明桌上，一只黑猫慢条斯理地舔拭自己的爪子，动作慵懒，暗金色的竖瞳散发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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