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曾经以为是可以依靠的避风港,现在只剩下满嘴的自傲与推卸。
「刘新,你根本就是个自私自利的混蛋!」
雪儿歇斯底里地喊着。她转身冲进房间甩上门,随即传来收拾行李的声音。
她提着沈重的行李箱,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她连头都没有回,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厚重的大门。
「走啊!走了就别回来!」刘新双手叉腰,站在客厅中央大吼,胸口剧烈起伏,试图用音量来掩饰内心一闪而过的慌乱。
「刘新,你好自为之。」雪儿丢下最後一句话,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砰——!
大门被重重地关上,震落了门框边缘几片摇摇欲坠的金黄色壁纸。
屋子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呵,走就走,谁稀罕。」刘新嗤笑一声,一屁股坐回沙发,随手抓起遥控器,将音量调到最大,「这间房以後我一个人住,想怎麽打游戏就怎麽打,还省得听你在耳边唠叨……!」
然而,那个一直潜伏在阴影中的「人形」,总算不再隐藏了。
客厅的转角处,祂缓缓从墙壁里「撕」了出来。那是一个精壮,长期做粗工的身材,身上的汗臭味与酒气,在空气中散开来。
祂没有理会沙发上的刘新,而是缓步走向玄关。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搭在门锁上,轻轻一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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