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蔡燚焓和怀中的孩子被湍急的河水推向悬空的断层。
一旦跌落，蔡燚焓与童凛烨便必死无疑……
突然，童辉额头狠狠砸向冰冷的岩面，一声又一声，闷响混着鲜血腥气，沿着石缝蜿蜒，「对不起……对不起！放了童凛烨，我……我代替她！」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决绝，鲜血顺着脸颊淌进眼角，像泪一样。
小彬低着头，稚嫩的嘴角缓缓扬起，眼底却像一汪死水，毫无光泽，好啊。
短短两个字，层层回响，叠着多重回音，在水面上扩散。
话音落下，翻腾的河水忽然静止。蔡燚焓与童凛烨轻飘在水面上，像两片没重量的枯叶，随着缓缓的水纹漂浮，没有再往下流。
师姊猛地踏上湿滑的石头，双手颤抖却用尽力气，小心翼翼地把两人拉上岸。
江雨单膝跪下，急切地将蔡燚焓的头枕在自己腿上，指尖轻抚她苍白的脸颊，声音在耳边颤抖，「燚焓……你没事了……」
师姊紧抱童凛烨，感受冰冷的身躯，将自己的体温传入她的肌肤。
童辉不记得自己是怎麽走的，只觉得意识一片混沌，像梦一样，又像被什麽无形的线牵引着，走向上流。
河岸空无一人，只有雾气在慢慢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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