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凛烨紧抓着母亲的衣角，咽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仍执拗地对着贺教授一遍遍轻声重复，「妈妈可以讲话……真的可以……」
但，毫无作用。
蔡燚焓紧握着拳头，她很想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逼贺教授说话，可其他学生全在场，尤其童凛烨就在怀里，她不能这麽做。
「贺教授，相信我。」她压住焦躁，握住贺教授的手，目光锁定对方，「我是大家口中的公庙妹，你觉得我会说假的话吗？」
她不喜欢扮演安抚者，可看到童凛烨哭，她的心脏被什麽狠狠揪住。
——那些死去的、关於孤立无援的记忆，正疯狂反扑。
蔡燚焓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地将那些黑暗的回忆按回心底。贺教授呆滞地望着她，随後缓缓低头，看向怀中那个满脸泪痕的女儿。
童凛烨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哀求，「燚焓姊姊说的……是真的，妈妈……可以讲话……」
贺教授的嘴唇颤了颤，想发声，却发不出任何一个完整的音节。恐惧的绳索，紧紧勒住她的喉咙。
最後，她放弃挣扎，双手捂住脸，整个人崩溃痛哭。
实验室内，学生们僵立在原地，前进也不是，後退也不是，实验室静得只剩哭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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