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凛烨的脸被揉得变形，声音也跟着模糊，「祂们说……你跟我一样。你会懂的。」
蔡燚焓盯着她，眼底掠过一抹浓重的阴影。下一秒，她的视线越过女孩的肩膀，冷冷地扫向後方那两道瑟缩的小亡魂。
「祂们说你从小就看得到，还被带去看过医生，被当成生病了。」
童凛烨仰起头，小手死死地揪住蔡燚焓的外套，语气天真得残酷，却字字句句精准地戳中蔡燚焓尘封已久的心口，「唯一的不同是……你没有像我一样，有鬼朋友陪你玩。」
房间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蔡燚焓怔住了，她的视线再次落在那对残缺的灵体身上，眼神一瞬间变得空洞。
如果在当年……在那个被父母质疑、被同学排挤、被世界遗弃的黑暗童年里，她身边也能有这麽几个灵体陪着她，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她缓缓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住童凛烨的额头。那一刻，两人的气息彻底重叠。那股压抑在心底深处、名为「同类」的孤独感，从心口翻涌而上，将她一点一点淹没。
她闭上眼......黑暗中，什麽都没有。没有鬼影、没有回忆的碎片、没有她渴望的证明。
什麽都没有。
她什麽也没看到…….但眼泪，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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