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那两个部位，叹了口气，「不能直接过来讲清楚吗？」
这回，手掌和手指再次缓缓弯了一下，无声地回应她的抱怨。
蔡燚焓喃喃自语，「真麻烦……」
要怎麽接近贺教授的女儿，成了个难题。
她和贺教授根本不熟，连贺教授的课都没修过，只听人说那门课很轻松，学分好拿。
更何况……她一向不擅长社交。她能忍受孩童靠近，是因为孩子灵魂单纯、不具威胁；但大人不同，成人的情绪混杂着伪善与压迫，光是应付就让她感到疲惫。
「凛烨如果来学校，祢们就把她带到我身边。」蔡燚焓低声说着，语气淡淡的，像是在交代什麽日常琐事，「我跟贺教授不熟，也不擅长打交道。」
桌面上的手掌与手指微微弯曲，缓慢地回应她，表示理解，也是默默接受了指令。
蔡燚焓看着祂们，好一会儿没动，最後还是叹了口气，那声叹息是无奈的投降。
她动作熟练地重新将它们包裹好，盖上一层一层符咒，再放回抽屉。
她拉开椅子坐下，指尖不自觉地轻敲着桌面，发出规律的闷响。
她知道自己在烦躁什麽，如果可以……她真的还想带童凛烨回庙里。
在那里，有香火与神明的庇护，或许这孩子就不用再替亡灵传递这些冰冷的「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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